吃饭睡觉搞澜澜

【巍澜衍生】缉妖.桃花令

 花无谢X裴文德

 努力不坑。改了一些设定,毕竟这文还是想要两人谈谈情为主,剧情什么的只是为了这个而服务的。

事情比较多更新会比较缓慢。每次都需要看看两个大可爱才能回血。


十九、

 

      两人回来时早已过了饭点,花无谢命下人随便准备了点吃食简单吃了一些。晚饭之后裴文德欲回缉妖司继续调查阴阳鼎的来历。如今花无谢也算是缉妖司内部人士裴文德对他也没有打算隐瞒就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其实也是想试试他到底是不是像父亲所说的博学多闻到可以成为缉妖司的支援。

 

       花无谢知他心思也不拆穿,只说很久之前似是读过一本古书其中似乎有过一星半点的记载。裴文德没想到他竟真的有阴阳鼎的信息立刻让他将书找出来看看,花无谢假意推脱说那本书是很小时候无意间翻看过的,时间久远一时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于是让他留下等自己找上一找。

      事关重大裴文德想了想决定陪他一起找找,于是两人一起去了花无谢的书房,一人负责一块地方翻找起来。

     花无谢的书房摆设雅致,房内家具皆为红木打制雕花精美摆放有序纵横得当,满而不挤。长桌之上除了笔墨纸砚还置了一青瓷花瓶,一株碧绿桃枝插在其中。

     裴文德被花无谢分配在长桌背后的一排书架上找寻,他自己则负责另一块地方。

   

      裴文德不熟悉他的藏书也无法做出筛选只能一一粗略翻看一下,找起来需小心仔细些才不至有所遗漏。这一排书架上除了各类书籍外还有许多画轴,每一卷都用丝绦缚住整齐的码放在一起。裴文德看着这些画卷心中有了一丝好奇。他随手抽出其中一卷解了丝绦缓缓展开,画中景物现于眼前。

       画卷中一片桃红柳绿之中掩映着一处庄园,大片的粉晕染了画卷,虚实之间尽显娇烂漫红,一派万枝丹彩灼春融的春日盛景。

      画者落笔干脆有力,虚实结构错落有致,一处桃源隐世之境跃然纸上,似真似幻,隐约之间似有一阵桃香随着夜风自画中飘逸而出。裴文德看着这画看的出神,只觉得这画中景象熟悉无比,看的久了仿佛能看到被风吹动的桃枝和飘零的花瓣,总觉得在这一片春红之中似乎还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子该是二十四五的年纪,五官精致体态轻盈,只是脸色有些白的过头少了些血气,似乎总是带着憔悴病容,这女子该总是立于桃林树下眼神忧郁的,距女子所在的不远处似乎还该有着一个梳着双髻的孩童。随着他意念变动眼神也跟着变换,似乎在这跃然纸上的影影绰绰的桃花林中真的出现了一个女子和一个孩童的身影。裴文德想要仔细去看,却觉得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脑袋也跟着变得沉重,身体也跟着不稳。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一阵桃香。裴文德手一松画卷自手中脱落摔在地上,接着他的意识就被抽离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身体如同突然撤了力的长弓一下子松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直直倒向地面之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从旁伸了过来,徒手一揽腰身肘臂用力一带将人带入那人怀中。

     花无谢揽过裴文德,将怀中之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另一手轻抚裴文德头部将其靠在自己肩上。花无谢手上动作温柔眼神却是如刀般犀利的看着凭空出现的蛇妖白青青。

     白青青来势汹汹,一双柳眉蹙起气愤的责问道“公子真是一人千面啊。记得前几日问起公子阴阳鼎之时,公子还是一脸无知,今日裴大人一来公子不光知道了居然还有相关藏书。”

    白青青指着花无谢越想越气。想她修行百年如今不光内丹被夺受人胁迫,在这半妖小儿这里寄人篱下不说还被无视的彻底。被拘在这府里十多天被逼着学那些凡间女子的女德女红,一点修行得来的性子被磨的所剩无几。决定不再忍耐。她心念一动化出蛇尾,吐着信子,见花无谢抱着无意识的裴文德行动不便,心中歹念顿起,妖气四溢。

 

     眼见白青青化出半妖之姿,花无谢眼神更冷周身气息一动在书房内外布起了一道结界,以防有家人仆役误闯进来。

    白青青乘他布界之时幻化出一把长剑突然攻向他怀中的裴文德,打算将人劫为人质以此来逼迫花无谢解了她身上禁制放她离开。然而事不随人愿,她实在低估了花无谢的实力。只见花无谢身形不动,眉眼都不曾赏她一分,眨眼之间已布好结界,周身妖力激增如一道无形巨墙将白青青的攻击全数接住。

 

     白青青前进无力后退无门,只能咬牙苦苦支撑。

     花无谢见她唇瓣溢出鲜血,化拳为掌将白青青一掌击飞后才收起威压。

    花无谢温柔的看了看怀中人,见他眉眼紧闭睡的深沉,丝毫没有被刚刚的动静惊扰才放松了眉眼,嘴角微扬。语气也跟着轻松了一些。

   “之前我忘了,今日才想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的轻描淡写,白青青却觉得胸口更闷了,总觉得刚刚的一口血没吐干净。还想理论几句被他一个眼神压住。

    花无谢看过来的一眼犹如实质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造次,让白青青这修行了数百年的大妖选择聪明的闭了口。

  “我说过在这府中不得随意使用妖力,进出需得敲门。看来这几日的规矩学的不够好啊。”

   “我说少爷啊我一只妖学什么凡人规矩啊,我向你保证绝不向别人透露一星半点儿您的事情。尤其是裴大人这边,只要您放了我,我绝不多言。”白青青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女子能屈能伸,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当即噗通一声跪下了,美目含泪双肩塌下映衬着嘴角鲜红血迹当真是楚楚可怜。她知道这花无谢除了来历和身份十分蹊跷外其实还是个挺善良的人,想着求个绕服个软花无谢应该可以放她走。她还得去找那妖王寻回自己的内丹呢。

       听她求饶,花无谢也不再为难她,盯着怀中的裴文德苦涩说道“你退下吧。今天这出一闹,不能将你留在府中了。”

     “公子多虑了。我现身之时裴大人早已经入了您的幻境了,一时半刻也不会醒来,今夜之事裴大人不会知道的。”

       白青青听他答应要放自己走,也就不打算继续装柔弱了,随手抹去嘴角血迹,一手撑地一手扶着膝盖自己爬了起来。抖了抖凌乱的衣裙,自我嫌弃的撇了撇嘴。

     花无谢眼神始终锁定在裴文德身上,听了白青青的话露出一丝苦笑。

     他心里明白,怀中人因为中了他的术法陷入了沉睡,虽暂时感知不到外界的事物。但是以裴文德的警觉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异常。况且本来自己身上还有着许多没有道明的疑点,他不问不代表他就不追查了。想到这里花无谢眼神闪烁,一双好看的眉紧紧纠结在一起。

    此刻的他心里十分的矛盾,既希望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坦诚出来又害怕见到知道真相后裴文德决绝的态度。最终只敢小心翼翼藏着掖着慢慢试探着。

     白青青见他痛苦纠结的样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古人妖殊途,况且裴大人一向刚直不阿,嫉妖如仇。公子这一腔柔情怕是要错付了,何不早日断了念想不再往来,从此天涯一方各自安好。”

       白青青念着两人的好本想劝解一下,却不想自己一席话触了花无谢逆鳞。只见花无谢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一双星眸黑沉如墨定定的看著她令她心悸,见他脸色突变,冷的吓人白青青心中暗暗叫一声苦,自我唾弃一声“多嘴”后闪身遁走了。

 

      白青青一走,室内又恢复了安静。花无谢撤了结界,施法将室内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恢复到了原样。做完这些后,他手指在裴文德眉间轻轻抹过,被他抱在怀中的人眉头拧起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有些迟钝的眨了眨眼睛。


      裴文德感觉自己似乎睡了长长的一觉,心中起疑。带着疑惑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不仅还在花无谢的书房中还是侧靠在花无谢怀中,花无谢正一手揽住他的腰身,他的脸就贴着花无谢的脖颈,随着刚刚无意识的动作自己的脸还来回的蹭了好几下,意识到两人过于亲近的距离裴文德立刻站直了身体,后退了几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嘴角一咧扯出一个假笑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生硬的扯开了话题说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花无谢看着一贯镇定的人眼神漂移,脸色泛红还一副强自镇定的样子也不拆穿他。只是捻了捻之前抚在他腰上的手指感受着指间残留的余温。心下忍不住感叹:这人似乎又瘦了一些,这腰身虽坚韧有力却一手可握,以后得督促着多补补才行。全然忽略了听到裴文德的问题。

     裴文德见花无谢犹自出神也不回答自己,便自己走到窗口开了窗想要通通风,然而院中月色淡薄无风流动,寂静一片。抬首看夜空中一层薄云遮掩了星光,下弦月已经自东方地平线升了起来,看时辰竟已过了子夜。裴文德暗暗思算了一下时间,除去两人翻找书籍所花的时间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应该不足半个时辰,但是他却有种已经睡了一夜似的漫长感觉,这莫名一下的昏睡十分蹊跷。

 “大概最近太累了吧。”裴文德关了窗走回屋内,低头又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又多了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需要想一想了,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跟着附和了一句。

 

     花无谢听他这么说自然也顺着他的话说道“你已经数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肉体凡胎体力不支也是正常,今夜就留在我府里好好睡一觉吧。天大的事情也等睡醒了再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客房了。”

    说着收拾了书桌走上前去领着人出了书房。门一开守在外面瞌睡多时的郭长城立刻被惊醒了。一脸懵的擦了擦口水,眼睛眨巴了半天才渐渐回过神来,见到两人从书房内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花无谢对着郭长城吩咐了一句,郭长城立刻跑去找还在候值的丫鬟们去了。裴文德本想拒绝奈何花无谢不给他机会,说着自己困了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阴阳鼎的记载了。裴文德见他眼下似有乌青,想来也觉得确实太晚了,略一思考后也就不再推辞了。

     两人各自回房,候着的丫鬟立刻迎上端了热水让两人洗漱了。等到收拾妥当后便各自睡了。



评论(2)

热度(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