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搞澜澜

【巍澜衍生】缉妖.桃花令

i@ 随便拉郎瞎写写。给大师配个花二少吧。OOC什么的大家看个乐就好。


四、

 

 

       有阳光透过门窗投射到室内,光线照在脸上刺激了花无谢的感官。太抬手遮在眼前往窗口瞧了一眼,外面已是天光大亮。光线强烈大概到了辰时,跪了半夜夜此刻脑袋有些意识不清,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脑袋也渐渐恢复清明。这脑袋一清楚了这从双腿膝盖处的传来的痛觉也更加强烈了。他收回目光一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随着双腿渐渐抻直,双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花无谢拖着腿推开门,院内空无一人,只有鸟语花香晴空万里。他靠着门站定对着院外喊了一嗓子。立刻有一个小厮一脸焦急跑了进来,因为太着急途中自己后脚绊到前脚摔了个狗啃泥。花无谢立于门边摇了摇头,他这个小书童心地善良却性格软弱,人勤快但无奈笨手笨脚,但是对他这个少爷倒是十分忠心。小书童见自己在少爷面摔了一跤面色通红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但他终是没有真的哭出来只是红着一双眼过来搀着自家二少爷。

 

    “我爹出门了吗?”花无谢由他搀扶着往前走,抬手提了提身上的衣服一脸嫌弃。

      “老爷早就出门了。出门前还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祠堂叫您”小书童缩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嗯”花无谢应了一声未说别的,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只想赶紧泡个澡回房间躺着。

     “你让人准备一下,本少爷要沐浴更衣。昨天没时间沐浴这一身衣服难受死了”

 

       沐浴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舒服的躺在床上花无谢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遣散了服侍的下人准备好好补个觉。身体很累脑子却越趟越清醒,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一身劲装的裴文德舞着长刀在眼前打来杀去,不得安生。他想起今日似乎是裴文德休沐的日子。一般这一天裴文德会上午待在家下午去往缉妖司或是其他地方。花无谢坐在床上眼神一转,招来书童郭长城附耳对他吩咐了一句什么,小书童在听完之后一脸纠结,双手搓着自己的衣摆呐呐的说了一句“这……这不太好吧。”

 

        花无谢重新躺回床上。佯怒瞪了小书童一眼“让你去就去,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小书童被他催促着起了身,依旧三步两回头的看了自家少爷几眼,就希望少爷能够改变主意。“可……可是,少爷您这不是好好的嘛。”见他还在还在磨蹭花无谢扬起手臂作势要打他,吓得小书童赶紧逃了出去。

 

     郭长城蒙着头一路小跑到相府门前却怂了。看着相府大门纠结了许久都没能鼓起勇气敲门。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相府厚重的大门被从内打开,里面走出一身形修长的男子。郭长城认出此人就相国公子缉妖司首领裴文德,也正是他要找的人。

 

     裴文德从门内挺胸踏步而出,再路过郭长城身边时看了他一眼,吓得郭长城就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缩了缩脑袋,看都敢看他。看着受惊的郭长城裴文德眼神微黯疾步走远。眼见着就要看不见人郭长城终于急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快速追上裴文德,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裴文德回头疑惑的看着他面容冷清眼神锐利仿佛一下被看到心里去了。

 

     裴文德在郭长城拽着他衣袖做心理斗争之时,已经暗暗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可以肯定是个人。目前还没有哪个妖这么怂的。他虽有不耐但是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童也只能压着性子等他开口。郭长城吐气呼气了一番才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家少爷,快……快……不是,是……是大概快死了。让我……来……来找裴少爷救命。”

 

     裴文德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出来疑惑道“你家少爷有病快死了,不去找大夫,拦我做什么。”

     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他家少爷也没交代过他该怎么应对。急的他不停的挠头,眼看裴文德又要走才恍然大悟的说:不是要死了。是我家少爷被妖怪抓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裴文德敛了眼色表情也严肃起来。“你家少爷叫什么,何时何地被抓走的。为何不去报缉妖司却在相府门前拦路。”对于郭长城的话他还是有些疑惑的,长安城内白天黑夜都有安排缉妖司部众轮值巡查,近几天也未曾听闻有妖物活动的踪迹,也不曾有人来报过案。但是看着眼前人焦急害怕的样子又不像作假,只是他不知道着郭长城历来胆小一与人说话就害怕,和对方是人是妖毫无关系。

 

      见他一时也说不清楚,于是决定去前去看看。他对郭长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他在前带路。见他肯和自己走了,郭长城赶紧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花府方向走去。花府位于长安西市与位于朱雀大街的相府隔了几条街。裴文德脚程快,郭长城只能一路小跑跟着。

 

        立于花府门前之时裴文德并未急着进去,在正门前后退了几步放眼打量了一下花府。此处干净清澈,光线柔和没有看出有任何污秽之处。保险起见他又从怀中掏出罗盘明鉴,明鉴指针丝毫微动,颜色也不见变化,这就说明自己的判断没错。此处无妖。既然环境看不出来那就只能看看人了。在看到花府牌匾之时他已经猜出书童口中所说的少爷是谁了。裴文德略微皱眉将明鉴收回怀中,随着后面赶上来的小厮进了府内。

 

      穿过长廊与正厅进入花无谢所住的桃苑,正如其名,院内种满了桃花。此时已过中秋按理桃树已开始落败,然而此处的桃树却是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如同春天一般。裴文德看着园中桃树心中暗暗思量,手上掐了一个诀拂过双眼,再睁开时他的瞳孔闪着妖异的光,环视四周并未发现异样。而他的动作被从房内出来的花无谢尽收眼底。

 

      花无谢身着单衣目光深沉的看着开了天目的裴文德,那人深邃的眉眼中闪着异光诡异而诱人。大概因为休沐的原因裴文德终于换下了那一身深色的官服,着一件青色袍衫虽不是什么上等布料却也版型挺括显得人更加长身玉立。腰间的革带简单朴素没有过多的装饰,倒更衬那腰身更加纤细了。一头青丝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未带冠只用一根发带牢牢束着,发尾长长的挂在脑后。风一吹三千青丝飘扬,那发丝似乎挠在了花无谢的心上,痒痒的叫人想上手摸上一把。

 

     郭长城一声 “少爷”让他回过神来。裴文德同郭长城一起看着他,裴文德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带着思量看着他。花无谢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裴兄来了。快进来坐”,他眼下发青声音低哑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裴文德见他似有不适,想起中秋之时的情况担心他是妖邪侵体。入了房内就扣上花无谢手腕探查,一番查看下来没有发现不妥。这让他更加疑惑了。

 

      见他眼中有所怀疑,花无谢适时的又咳了几声,脸都咳红了。一旁的郭长城赶紧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让他顺顺气。花无谢喝了水幽幽叹道:自那日之后常常心悸,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体内好像有一股邪气窜来窜去。我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半条命都要去了”一边说着一边一错不错盯着裴文德看。裴文德完全不受他视线影响,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就我看来花少爷身体并无大碍。可寻个寻常大夫过来调理一下”

 

      裴文德说完便要起身离开,在他看来这小少爷虽然面色是憔悴了些,然精气饱满没有被妖气沾染的迹象。想来是娇生惯养惯了心理不适造成的,若是这样他就帮不上忙了。既然确认与妖无关那他也不必久留了。

 

     见他要走,花无谢一把抱着他腰身,心下不住感叹“这腰太细了,以后得养胖点才行”。然他面上露出的又是另一番模样。

   “不行,你不能走。我这病还没好呢。你走了要是那妖怪又来寻我了怎么办。那妖怪一定是看我细皮嫩肉的好下口才攻击我的”

 

      别看这小少爷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的样子,力气倒是还挺大。裴文德暗暗挣了挣竟然没挣开,念着在这人就是个普通的富家子弟又不好动用妖力。面对花无谢的胡搅蛮缠,他竟有些无所适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只得低喝一声“你放开。”

 

      见他变了脸色,郭长城吓得把自己缩的更小了,恨不得变成一幅画贴在墙上。

 

      花无谢似是浑然无觉“护卫百姓安全是缉妖司的职责。如今我这个长安良民被妖物所伤,安全受到威胁。你身为缉妖司首领不能不管。”

 

      就在他说话之间有一道流光在他身上闪过。裴文德立刻绷紧了身体,右手下意识的往后背探去,摸了个空才想起今日穿的便服未曾佩刀。但是在刚刚的一瞬间他似乎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妖力。而且这股妖力竟隐隐有些熟悉。他拉开花无谢箍在腰上的手再要细看时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眉头不觉紧锁,嘴角抿紧。

    “我的天目不如小梅强。今日休沐,明日你随我去趟缉妖司让她看看”他起身作了一揖“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办,先行告辞”

 

   “我知你要去采办缉妖司所需物事,也不急这一时。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与你同去”说着便边从床上爬起来边招呼下人准备衣物“将那套新做的衣服拿来,就那件群青蜀锦绣青竹暗纹的那套。快点的”说着还不忘对裴文德露出一个笑脸。看他笑对的单纯裴文德拒绝的话竟塞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想起昨夜裴府收到的谢礼始终觉得有些不安,心下一软竟也由着他了。

 

    很快有四五个侍女托着衣服进来了,将衣物放下之后又退了出去。花无谢开始解身上亵衣,看到手上一顿,脸上飘起一片红霞

 

   “裴兄!你若是想看,我……我是不介意的”

 

    听了他的话裴文德有些不解,不知他说的想看是指看什么。见他面色通红双手握紧领口,他才反应过来。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嘴角也微微翘起

    “你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便出去了。

 

     花无谢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淡淡微笑里一时失了神,脸上也觉得烧的更厉害了。一边低声念叨着“非礼勿视”匆匆换了衣服。

 

      换好衣服他又拉着裴文德在花府吃了一顿的丰盛早饭。虽说他出门时吃了早餐但是实在抵不住花无谢的热情攻势又吃了稍许,不得不说花府不愧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早餐不光花样多,味道也个顶个的好。见他喜欢花无谢吃的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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