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搞澜澜

【巍澜衍生】缉妖.桃花令

 花无谢X裴文德    随便拉郎瞎写写。给大师配了花二少。越写越长了,原本只是为了满足一下搞小裴的心思结果刹不住了。努力不坑。


六、

 

         在花无谢的一再要求下,裴文德不得已带着他在缉妖司内参观了一圈。途中下属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花无谢自觉避到一边不做打探,眼睛却始终注意着裴文德的表情,只见他脸色变得凝重,对下属吩咐了一句什么后回身对着花无谢一拱手表示有事处理需先行离开,并嘱咐来人接续他的工作。花无谢见他有事也不纠缠对他展颜一笑示意裴文德可以不必管自己,去忙就好。目送他离开后花无谢对着接续工作的人施了施礼后心不在焉的随着这人又走了走。没走多久他就觉索然无味,两人结束了行程回到缉妖司待客的厅内等候裴文德。

 

      花无谢生就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灿若桃李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然而此刻他端坐于厅内面上无甚表情,五官也沉淀下来反而给人一种疏离之感,手指无意识的来回摸索手里的折扇不知想些什么。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裴文德才从外面进来,他步子有些快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缉妖司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不能招待你了。我安排人送你回府”

 

      “无妨”见他进来花无谢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不必劳烦其他人,我自己回去就好。”走近裴文德身边见他背了长刀腰上还挂着一个长鞭长鞭的一侧还插着几把匕首就知他是要出门缉妖,花无谢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关切道:“出门缉妖必定凶险,凡事多以自身安全为重。若是遇到特别厉害的打不过就跑。”虽然知道作为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说这些话实在有点逾越,但他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别让我担心。”

 

       裴文德看着他关切的样子微微有些不适应,有种奇妙的异样感划过心头。然而他未做细想面对着花无谢满是担忧的眼睛低声应了一声“嗯”

 

       见他应了一声花无谢很快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两人一起向外走也都不再开口。花无谢心情好了脚步都是欢快的。

 

      缉妖司大门外有一人牵了马在那候着。见到他二人出来后那人走了过来将缰绳递到裴文德手中。裴文德牵了缰绳翻身上马对着花无谢拱手告别。然而还未等他扬鞭策马花无谢一把抓住了马缰“你这是要出远门?就你一人?”

 

       裴文德坐在马背上低头看他,胯下马儿甩着马尾仰头嘶鸣一声。

 

      “刚刚接到临安分部传来消息。近日临安城常有异动需要去查探一番,到了那边会有当地缉妖司的兄弟接应。”裴文德拉紧马缰不让马儿乱动以免伤了眼前人。

 

       花无谢得了答案知他要走,赶忙让到一边。还想说些什么马上之人一扬鞭已是飞奔而去,只留给他一片尘土。目送他离开知道再也看不见影子,花无谢才回神往家走。

 

        回到花府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吃过午饭后被花满天拽着去了铺子里。来到自家铺子花满天上上下下的安排着也无暇顾他,他就沏了一杯茶随手拿了一本账簿翻看着,这一看之下还真让他看出了问题。花府上下大大小小铺子上百家,所涉领域也是广泛,所以花老爷对于各铺子账目要求十分严格,一定要求做到账目清晰。

       然而这本账簿里虽然大部分账目来龙去脉都是十分清晰,却有一笔不小资金流向记录不详寥寥数笔一代而过。花无谢合上账簿不动声色的找到他大哥将其指出来给他大哥看。然而花满天的反应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一点儿没有惊讶反而十分平静随意瞥了一眼就放到一边,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花无谢实在有些不解,他看了这笔资金可是不小。他大哥竟然无动于衷他都有点怀疑这钱是不是就是被他大哥私吞了。大概他脸上的意思表现的太明显花满天抄起账簿朝他脑门敲了一下。花无谢捂着额头无声控诉他大哥,脑子的思绪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

 

     花满天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你不常接触家里的生意所以有所不知。其实每年家里都会有一笔钱流出去数额不小去向不明。刚刚接手时我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监守自盗,查了许久想要揪出这个人。后来爹知道了让我不要追查,说这笔钱是他老人家亲自调用了且已是惯例。至于去向用途一字未提也不让他打听”

 

       花满天是个孝顺明理的人,他与花无谢不同为他爹马首是瞻让干什么干什么,典型的二十四孝好儿子。听他这么一说花无谢虽有所疑惑却也不打算深究,家里的事情他还是很信任他爹和他大哥的。

 

       下午花无谢陪着他大哥将一批上好的蓝田玉雕仔细装车,这批玉雕需先运往洛阳再上船走漕运。原本不需要他跟着的,但是一想起裴文德不在长安自己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去缉妖司找人就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为了缓解心里的郁闷他决定随他大哥去洛阳转一圈。

 

       花无谢跟着自家车队走了两天到了洛阳,花家兄弟二人带着货物直奔码头。在码头上花无谢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他竟然看到一身黑红相间的裴文德站在码头的另一头与人争论着。边上一个布衣打扮的小吏不停的点头哈腰,由于隔得太远花无谢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裴文德脸色沉重隐隐压着怒火。

 

       花无谢侧身对着自家大哥说了一句之后就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往那边走去,待他走近裴文德身边时才出声问了一句:怎么了?听到他的声音裴文德讶异的转头看着他脸上满是毫不掩饰对的惊讶之情连正要出口的话都忘了说。那被训的小吏也跟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匆匆底下目光。

 

     “你不是出差了吗?为何会在这里?”花无谢打量了两人一眼,认出站在裴文德面前的制服,是水部司的管带也就是船长。眼前的人微微躬身,目光低垂看似恭敬然而连飞的眼中没有一丝敬畏。

 

    “我来此处准备换乘官船前往临安。”裴文德看着花无谢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无谢并未急着回答他的话,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问道:“你们在此争论什么?”

 

      听他这么一问,裴文德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情绪正要开口。那船长就接了口“裴大人呐,下官也是无奈啊。实在近日来运河风大水急官船又年久失修经不起摔打坏了。谁曾想您这两日竟要用船,下官也是焦急万分,已经命人连夜赶修了,万万不是要故意拖延”

 

       听他说完,花无谢眼神一转握住裴文德手腕拉着他就走。裴文德被他拉着一脸无措,不知道这人又要搞什么。一边挣扎一边被拖着走。花无谢一路上推开人群将他带到自家大哥面前。花满天看到去而复返的花无谢手里还拉着个人,那人一身官服打扮长相清秀。他看着那让人挣开花无谢的手对他见了一礼。花满天礼貌回之。

 

    “大哥这批货物无谢替你护送吧。你赶紧回去多陪陪未来嫂子”花无谢窜到自家大哥身边一脸急切的说道,闪着一双大眼睛直直看着他大哥。花满天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知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看他急切的样子还是答应了。见他大哥答应了花无谢转头对着有些莫名的裴文德说道“我家商船也正是要回临安。我替爹爹和大哥走一趟,裴兄与我一起吧。”怕他拒绝又接着说道“我家商船船身稳航速快,绝对比官船合适,而且上完货就起航,绝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裴文德看了一眼花无谢又看了看花家的商船想起那一直含糊其辞不停推脱的船头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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