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搞澜澜

花无谢X裴文德    随便拉郎瞎写写。努力不坑

前方高能预警。那啥,毛猴出没。友情客串。不适的朋友请绕道。


九、


     翌日清晨裴文德早早起身,穿戴完毕之后就准备出门。原本他以为花无谢应当还在休息中所以原先的打算是和府上管家知会一声就走。然而等他一推开门就有丫鬟端着洗漱的用具过来了。裴文德自侍女手中接过自行洗漱。一旁的丫鬟告诉他让他洗完之后去前厅吃早饭说他家二少爷已经在等着了。

 

      裴文德快速洗完去了前厅,两人一起吃了早饭。中途楚恕之被管家领了进来三人一起又吃了一些。饭后裴楚二人在花无谢的再三要求下终于肯带上他。三人各自骑了一匹马向临安城外飞奔而去。原本裴文德今天也只是打算先去查探一下于是选了白天出行,见花无谢想去也没有阻拦。

 

       三人策马疾行了约有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见到了楚恕之口中提过的村庄。即使是白天这里也依然透着一股森冷之气。四周寂静无声,村庄内有打斗之后留下的痕迹。四处都是已经变黑了的血迹。看的出来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三人散开各自查看了一下。裴文德拂过溅着血迹的门廊、桌面、器皿。一阵阵尖利刺耳的惨叫声透过手下的物件钻进脑海之中。他仿佛看见一个个孱弱的百姓在野兽的嘶吼咆哮中被撕裂,被生吞。脑袋一瞬间就像被锥子扎进去了一般疼的要炸裂了。他额上青筋暴起,呼吸变得困难。他连忙松手,在他手指抽离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周围又变得安静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出了屋子。在他出来之时楚恕之也从一个角落走了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摇了摇头。

 

       在他二人交换情报的过程中,花无谢不知去了哪里。直到他二人讨论结束才看到花无谢从一间草屋后面绕了出来。他的手上似乎拿了一个什么东西。

    花无谢走到二人面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裴文德。这是一枚珠扣,材质是玉石所制。这种珠扣一般是坠在组玉佩最下面的那一块部分。裴文德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玉的材质不是最好的,但是显然也不是这小村庄里会有的东西。

 

   “这东西你在哪里发现的?”

 

      花无谢用手指了指村子最中央的地方。裴文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花无谢跟在他身后,最后在一块地方站定。他用脚尖点了点“就这儿。”

 

    “  有人曾经站在这看着一场屠杀。”裴文德走过去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脚下三尺以内的地方没有明显的打斗和撕咬的痕迹。惨案发生的当时一定有个什么东西站在这里并被挣扎着冲过来村民拽掉了这颗珠子。珠子上的血迹应该不是这东西的主人的。”他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可以断定的是这颗预祝原本应该是挂在一个人的身上。有人与妖勾结”

 

       三人又沿着村子周围走了一遍发现一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裴楚二人进入警戒状态一前一后将花无谢护在中间沿着小路往后山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等到花无谢回神之时原本在他前后的裴文德与楚恕之都不见了。花无谢冲着林中喊了几遍裴文德的名字都没有回应,连个回声都没有。环视一圈寂静无声的山林花无谢心中想道这山里果然有妖。只是白天就敢出现这妖的胆子也太大了,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妖很强,强到白天就敢出来伤人。

      花无谢一边前行,一边附上腰间玉笛一刻也不敢松懈。路越往上走越窄到最后已是无路可走。周围都是参天的大树和密集的杂草。就在他拨弄草丛之时有一个东西悄无声息的攀上了他的后背,很显然背上的触感不是个人,花无谢没有回头假装不觉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右手慢慢移到腰间迅速抽出笛中剑向后背刺去。他背上趴着的东西似有察觉“咻”的一声窜到一颗树上。花无谢仔细打量一眼那东西发现是一只浑身长满了长毛的毛猴,毛猴身上的毛被灰尘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弄的粘结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毛猴挂在树上朝花无谢呲牙,眼睛里一片血红。花无谢握紧笛中剑戒备的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那毛猴龇牙咧嘴的几次想要冲过来都被花无谢给打退了回去。剑上已经染了血。那毛猴见几次突袭不成只能绕着花无谢转圈。

 

       就在一人一猴僵持不下时,后山一阵灵符暴动,花无谢一时分神被那毛猴扑倒在地,好在他反应够快手中剑自毛猴肩部贯穿而下。鲜血直流,然而那毛猴却毫无知觉一般双眼呆滞,前肢死死的压在花无谢身上。毛猴凑着鼻子靠近他,在颈边闻来闻去。毛猴眼中的血色有一瞬退去,看着花无谢感叹了一句“好香。和刚刚那个黑色衣服的人一样香。”边说边外头打量了一下花无谢吞了吞口水竟然开口说话了。

   “不过你比他更香。好想吃。”

 

     毛猴贴着花无谢的颈边来来回回的嗅闻嘴中念念有词说了一堆。

 

       突然花无谢只觉颈边一凉,有血液顺着毛猴划过的地方流了出来。血腥味刺激之下毛猴眼中血色翻涌而上,整个身体不停抖动完全不顾还插在它肩上短剑,鲜血顺着剑尖滴到花无谢身上。花无谢脸上变得紧张,手上也加了力气想要将这次将要发狂的毛猴推开。然而努力无果。毛猴两只手臂掐住花无谢脖子张口就妖了下来。就在尖利的牙齿即将刺进皮肤之时,一道闪着符光的长鞭自树林中甩了过来,鞭梢犹如有生命一般绕着毛猴的脖子缠了树圈后向后使力拖着毛猴飞刀半空甩了半圈之后直直砸向地面。鞭子的的符文闪现死死的肋着毛猴的脖子。裴文德自林中飞出,手上握着金属鞭把。他迅速看了一眼花无谢见他没有大碍后转头审视着那只毛猴,手中长鞭一扬,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后被收回到裴文德手上。地上的毛猴连连哀嚎。

 

       裴文德收起长鞭右手拖着长刀缓步逼近,低沉的嗓音响起说着那句他重复了无数遍的话语。

 

    “余 缉妖司首领裴文德  将 斩汝人头以效忠正”

 

     手起刀落一切尘埃落定。花无谢捂着脖子站起来走到裴文德身边遗憾的说道“其实它本性不坏只是被那村子里的血气影响失了心智。”

 

        裴文德收刀入鞘回头将花无谢捂着脖子的手拿开,从怀中掏出了花月楼那晚一样的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伤口上,伤口很快止了血。裴文德着他一身血污眉头皱的更紧了,原本带上他是以为不会有危险,如今却差点害人送了性命。他的心里难免自责。出口的话语也有些生硬。

   “你这脖子还真像是那卤过的鸡脖子鸭脖子似的是妖都要往上凑。”

 

       被他这么一说花无谢噗嗤一声笑了。想想似乎还真是连着两次都是直接往脖子上招呼。“大概我脖子生的好看。”

 

       听他这时还不忘夸赞自己一番,裴文德斜睨了一眼不置可否。心里却是暗暗赞同的思忖道“脖颈修长白白净净的确实不算难看。”

 

       两人顺着裴文德来时的路往上走进了一个山洞。楚恕之已经守在那边了。山洞内有各种冶炼金属的工具残留,还有打铁遗留下的残次品。洞内的湿气混杂着血腥味冲人的很。花无谢忍不住捏了鼻子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在这山洞中为妖物冶铁私造兵器。”

     听了他的话花无谢惊的连鼻子都顾不上捂了“什么,朝廷一向严禁私造兵器,况且还是给妖物私造兵器,谁这么大的胆子?”

 

  “怕的不是这人胆子够大,怕的是这人野心不小。”一旁的楚恕之接道。

   “那这里可有什么发现?”

   “我们来晚了一步,这里已经被废弃。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裴文德摇了摇头“只怕是我们要来的消息被对方知道了才撤的如此仓促。不过我们在废弃的刀刃上发现了一个标记也算是有了一点收获。”

 

    “老楚你去司里调些兄弟们来将这里仔细再清理一遍看看还能不能再发现些什么。”裴文德看了看染着血迹的花无谢接说道“我送你回去。”

     两人回到花府时以至傍晚。花无谢一进府就急急忙忙的去沐了浴更了衣,去之前还不忘吩咐下人给裴文德也准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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