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搞澜澜

【巍澜衍生】缉妖.桃花令

 花无谢X裴文德    随便拉郎瞎写写。努力不坑。改了一些设定,毕竟这文还是想要两人谈谈情为主,剧情什么的只是为了这个而服务的。


十二、

 

     相国府内裴氏父子二人对面而坐。裴文德斟了茶水将茶杯往他父亲手边推了推。

   “从未见过这样的妖如此轻易就可破解皇宫的伏妖法阵”裴文德声音低缓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只怕这妖根本无需破解法阵就可直入皇城。”

   “内应?”裴文德想起那枚图腾以及那颗玉珠的主人“您是说之前追查那人在长安?”

    “恐怕是这样。”裴牧喝了一口茶“幸好你有所预警,我今早才会派人在陛下寝宫装了那道珠帘。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妖王寻回陛下的魂魄。那蛇妖是妖王帮凶你可以从她口中查问妖王下落。”

 

    “是。孩儿这就去审那蛇妖。”裴文德起身对父亲作别,临出门之际忍不住说了一句“父亲似乎与花无谢很熟悉……”

    裴牧不看他“花无谢此人你可与之来往但不可深交。其他的你就不要打听了。”

     见父亲不肯多说裴文德便不多问,离开之时告知了裴牧阿仑死了。屋内传来一声叹息。

 

      裴文德进入关押蛇妖的房间,蛇妖被锁在房内四周贴满符文压制着蛇妖的妖力。裴文德抽出腰间匕首狠狠割过蛇妖手腕,蛇妖发出一声惨叫。他出手干净利落鲜血沿着伤口涌出滴在地上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裴文德屈膝审视他,眼中满是杀意声音冰冷低沉“你是来调虎离山的?妖王在哪?”

      蛇妖疼的嘴唇颤抖偏着头不敢看他。裴文德见她不作答,抬起手臂又是一刀落下“这一刀是阿昆的。”说着又割过一刀“这一刀是阿仑的。”

 

       那蛇妖被疼的激起了火气冲他吐出信子“第三刀应该割在你自己身上。那女人是你杀的。”

       裴文德目光冰冷的看着蛇妖就仿佛看一个死人“你不必激我,你是妖我是缉妖师。你杀了人我就杀了你这是因果报应。”顿了一下之后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一下子放的很轻“至于我,也终会有报应的一天。我不躲。在此之前我会尽我所能斩杀妖魔,不管会有多大的报应。那一天若来了我也会安然赴死还了这一因果。哪怕万劫不复。”

       他话音刚落房间的木门被人唰的一下打开。两扇门框撞在墙上发出“啪”的一声。一人一妖被这巨大的动静惊的一愣同时看向门口。

 

      换了一身衣服的花无谢双手死死扣在门上,怒气冲冲的看着裴文德“什么因果报应,全是胡说。我只知道活在当下,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享自己该享的福。裴文德你最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直呼其名气的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

 

       裴文德被他喊的一愣,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仔细一想又决出有些不对来一瞬间弱下去的气势又升了上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若不在这里你想干什么?想死吗?”花无谢冷哼一声语气嘲讽。一想到这人刚刚一副看破红尘安排后事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出来。这人怎么能如此看轻自己的生死,即使有妖血作祟又如何,只要活着终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裴文德被他这样质问一下子被戳中心事,有些着恼“你不觉得自己管的有点多吗?”说完推开人走了,留个花无谢一个决绝的背影。

 

      直到看不见人了,花无谢才转身走进房内关好门。他捏着蛇妖的下巴逼蛇妖看着自己眼中透着危险的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说道“我不管你什么目的,但是你若是敢伤了裴文德,我会让你后悔修出灵智。”

       蛇妖感觉感觉钳住自己下巴的不是一双手而是一柄鉄钳握钳的人用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捏碎它。似乎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眼前这人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四周的威压犹如实质,让它忍不住的想要臣服。它的下巴被牢牢捏着脖子扬起呼吸不畅,声音也稳“我是被逼的,妖王夺走了我的内丹,我是迫不得已,没想害任何人。你相信我。”

      花无谢看它脸色越来越差,终于松开了它。蛇妖摸着自己的下巴倒在一边。

   “妖王那个东西躲在哪?”

   “妖王夺了我的内丹只是逼我拖住裴文德一行,其他的未曾对我多说。我也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它话音一转“公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花无谢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看都不看它“你有什么值得交易的。”

    “我没有。公子身上有。”蛇妖伸出手,掌心中是一枚染血的花瓣。

 

       花无谢目光深沉的看着蛇妖手中的花瓣讥笑道“你在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见他手中蓄力,蛇妖吓得往后一缩急忙喊道“这里是缉妖司。公子若现在杀了我裴大人一定会彻查此事。而且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花无谢压根没打算杀它只是想要吓唬一下罢了,见目的达到自然撤了力道。他心中思忖这蛇妖不能留在缉妖司,显然是同意了蛇妖的建议。然而他面上始终不动声色。那蛇妖拿不准他的心思却也不敢再上前。

 

     待到花无谢出门之后才小声抱怨了一句“现在的男人一个两个的连怜香惜玉都不会了。”

 

       裴文德静静的站在母亲画像前,夜间所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重现。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就在刚刚传来消息一夜之间各地妖孽四起,各地缉妖司死伤无数全国加起来所余人数不足百人,他已发出指令将各地二等以上人员全部调回。皇宫失守之后需加强护卫才行,当务之急不光是寻出妖王踪迹还需得护卫皇宫安全不能再发生如同今夜的情况了,否则还未找到鬼王下落缉妖司恐怕就已不复存在了。

 

      晨光将至,这不安宁的一夜终将过去,然而他有一种预感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裴文德将手中纸条借着烛火点燃扔到香炉中看着纸条被火苗舔舐直至化为灰烬后才去打开门。

      门外花无谢衣着朴素的站在那里,他身上的衣服裴文德很是熟悉。一身墨绿长衫配以一条黑色革带,是裴文德惯常的穿着,想必是家中侍女临时从他未穿过的衣服中找出来的。他们二人身高相仿衣服穿在花无谢身上倒也刚好。只是这一身素衣竟也被花无谢穿出了几分不一样的风情来。

 

      “听管家说你在这里。我来看看。”

        此刻的裴文德身上没有一点情绪,一双明亮的眸子遮掩在薄薄的眼皮之下,见到他也只是淡淡的斜视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冷漠而疏离,仿佛这些天来的所有交集都在那眼神中被抹杀了。花无谢被这一眼看的心惊,右手不自觉的握住裴文德手腕,手上的力气没控制住,力道大的裴文德微微皱了皱眉。

 

    “你别这样看我行吗?”花无谢语气有些焦急。

裴文德被他握着手腕也不挣扎由他握着,他知道这人表面一副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一样,手上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

     “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怀疑,但是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也从未骗过你。”

     “是!你从未骗我只是瞒着我罢了。”裴文德被他说的冷笑一声。“父亲也是,恐怕也是瞒了我不少事吧。”

   “我没想瞒着你,你不也没问过我嘛?”花无谢有些心虚的狡辩道。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会!”花无谢毫不犹豫的肯定答复道。

     “皇帝是你救回来的?”

      “是”

     裴文德终于将视线转向花无谢“如何救的?”

     花无谢看着纠结一番才呐呐开口“这个我不能说。”

     见他坦然拒绝的样子裴文德嗤笑一声“你早就认识我父亲是吗。”

   “裴大人乃当朝相国,忠心为民。廉德之名长安无人不知。”花无谢说了一个所有人都会说出的答案。两人视线相对,暗暗交锋,花无谢不闪不避四两拨千斤,说了一半真话。

    “你我第一次相遇是否是在花月楼?”

 

       似是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花无谢脸上表情凝住,目光灼灼的看着裴文德。一双桃花眼里情绪翻滚。但是很快他就撇开头,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再开口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清亮“不是。无谢仰慕文德兄风采已久。早就于某个街角某个路口与兄擦肩而过数回只是文德一直未曾发现过罢了。但是文德的身影确是一直刻在无谢心中的。”

 

       他轻描淡写的诉说着两人的渊源,裴文德虽知他话半真半假,但竟被他说的有些无措。叹息道“花无谢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花无谢祖籍临安,现居长安。家中上有一个哥哥,年方二三尚未娶亲。小时候遇一高僧,曾言此子眼带桃花眸光透澈是个长情之人……”花无谢脱口而出。裴文德被他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出声打断“我问你这些了吗。”说完转身走了。

 

       见他走了花无谢也未去追,而是迈步踏入静室之内。点起三株清香举至齐眉对着画像中人弯腰鞠了三个躬后将清香插入案上的香炉之内。上完香又双膝跪地叩了三叩才抬首看着画中女子轻柔说道“无谢失礼了。直至今日才来拜会裴伯母。无谢虽有心前来然不愿惹裴伯伯不悦,故而迟迟不敢前来。还望伯母见谅。”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声。花无谢叩了一个头之后起身走了出去对着裴牧失了一礼。裴文德一双毫无光彩的瞳孔竟然神奇的对上了花无谢的眼睛。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各自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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